我心平气和的看了他好一阵,“纯良,你的意思我懂,是想我出手换两次时运吗?”
那是货物吗?
能随意的换来换去?
当我是袁穷啊。
“这种事情我要是一做,就彻底没有回头路了。”
我轻轻地拿下他的手,“纯良,你懂得。”
纯良身体的力气一卸,瘫在了副驾驶,一言不发。
我下车走到了一圈,找了个方位点起一炷香。
确定没问题后就打开后座的车门,从伞中放出了小杜鹃。
路灯微曦。
橘光透着股秋夜的清寒。
小杜鹃站到路边四处看了看,貌似明白了什么,直接就闭上了眼,“栩栩姐姐,开始吧。”
我看着她头顶的光团,白苍苍的小脸,发出一记笑音,捏了捏她的鼻子,“小傻瓜,走吧。”
“?”
小杜鹃懵懂的看向我,“栩栩姐姐,我要去哪里啊,你快把灯盏拿回去吧,我还要等你报仇呢。”
“没有灯盏我一样会报仇。”
我笑着看她,“你安心上路,有了命格,你就可以拜庙,可以入籍,以后想见你妈妈了,也可以给她托梦,叮嘱她好好生活,缺什么了,你也可以托梦告诉我,姐姐给你送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