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谢你。”
我说道,“只是如此。”
张君赫又笑,“是啊,我总是还抱有一丝奢望,谢谢你一如既往的坦诚,梁栩栩。”
门被他打开,砰的一记轻音后,客厅归入了沉寂。
灯光雪白。
撑开的黑伞躺在地砖上,支着一方黑影。
小姑娘站在伞的旁边,若不是她脚下没有影子,倒真像邻居家跑来做客的孩子,看着我还有些紧张,小心翼翼的不太敢靠近。
四目相对。
我一时间百感交集。
视线不知是在看她的脸,还是她头顶八团夺目的光耀。
心情很怪异,酸涩,无力,欣慰……亦或者许多其它的东西。
蓦的,我发出一记轻轻地笑音,“小杜鹃?”
“是我。”
她貌似很怕得不到我的肯定,朝我近了两步,“栩栩姐姐,你是不是很生我的气?”
我压抑着酸涩,面上还笑着,“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呢?”
“因为这是你的灯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