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那时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啊。
说到最后,谢文妤敏锐的感觉到了我有点发抖。
不是故意的,身体本能,着实太冷。
谢文妤流着血泪轻轻地推开我,“已经十几年没有人抱过我了,栩栩,我很感动,快去把外套穿上,我们去车里聊,还有很多话,我要对你说。”
我擦了把眼泪,捡起地上的夹克穿好,有她在,符纸不能外露,容易伤了她。
虽说谢文妤并非是实体大灵,但她的死法令她能耐很大。
即使我们在路旁说话,她亦然悄无声息的做了遮掩之法。
默默地护着我的平安,谨防谁在旁边偷听,或是搞出偷袭。
坐回车里,谢文妤眼里的血泪逐渐收了回去,陆续又跟我聊了很多。
因为她死状太惨,传出去会影响到集团以及成家的声誉,成天擎便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
对外宣布谢文妤是病逝,媒体倒也不意外,谁都知道,成天擎的正牌夫人长期养病。
成家人封住口后,外界就再无波澜。
连当时家里的佣人,也只有亲近的佩瑜和阿珍见到了她的遗体。
丧事一处理完,成天擎并未将她下葬,而是将她的骨灰送到了庵堂。
对于她的死法,成天擎难免会犯嘀咕,唯恐她搞出什么祸乱,便让庵堂里的僧尼为她化煞。
而她本就心思纯净,死前已经想开,并无怨蜚,僧尼得知她无害人之心,日常为她诵经助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