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穷这是得了新皮囊,又开始无所不能了。
也对,他本来就没有下限。
“懿儿姐,张溪儿是怎么跟你解释的?”
“她说天机不能泄露。”
懿儿姐笑了声,“这话真是给我堵住了,我就纳闷儿,真要是天机,人怎么能知道?人能泄露什么?同张溪儿接触长了,我觉得她有时候神叨叨的,不过我对她口中的那位大师还是很感兴趣的,张溪儿很崇拜他,说他手眼通天,栩栩,你说我出院后,要不要去见一见?”
“我不是很建议。”
我应着,“很多事,你要是做了,就回不了头,像是添加寿路,大多都是先生去借的寿路,无论是和人借寿,还是同牲畜借寿,这都是重债,如果阴阳先生给你扛了,先生自身会承担很重的反噬,怕的是先生私底下又做什么手脚,也就是说,这寿路你通过他借完了,就得一直受到先生的牵制,对方会从你身上不断的获取利益,你看似活着,却如傀儡一般,里面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了。”
尤其是袁穷那种阴阳先生,他能做善人?和他搭上关系就没好了。
“你说的我都怕了,放心吧,我本来就没有这种打算,存粹是好奇。”
懿儿道,“那先这样,我过几天就能出院了,你忙完了记得来家里找我玩儿。”
“好的,你多注意身体。”
我放下手机,气息微沉。
窗外的夕阳逐渐落下,我又望向瓶子里的那朵杜鹃花。
很安静。
它一直很安静。
默了会儿,我拨出号码,手机放到耳边,接通后我就轻声询问,“刘姨,您下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