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无端牵了牵。
不愧是袁穷,养的恶灵都够给我上一课。
风挡外。
晨光中竟然飞扬起薄薄的雪花冰晶。
心境同四年前回来探望师父时一样,慌乱中夹杂着悲凉。
纯良没再说话,他开了一宿夜车,眼里都是血丝。
因为担心许姨和王姨,一刻都不敢停留,胡茬子都出来了。
恨的是什么?
山高水远路太长。
纵使归心似箭,也只能慢慢煎熬。
早上七点,车子在山脚下停稳,雪下的稍稍大了些,车门一开,便是透骨的清寒。
不知是我皮夹克单薄,还是身体太虚,下车的一瞬间凉气就利刃般将我的身体穿透。
我扶着车门佝偻弯腰,心脏似被狠狠的攥住,疼的一时间竟有些喘不过气。
“姑,你怎么了?”
纯良拎着箱子快速到我身前,“是不是昨晚血吐得太多,有啥后遗症了?”
我没说话,呼着白气,侧脸看向镇远山,雪花纷纷扬扬,银山玉树,料峭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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