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她查不到袁穷也正常,甭说她是近期才查的,我这被袁穷虐了十年的倒霉鬼,不也是一头雾水,找不到袁穷的藏身之处么。
头不由的疼了起来,郑太太说的对,无论袁穷是夺舍还是变成了鬼王,都得先能摸着呀!
正要捋出些头绪,嘴里忽的尝到了腥甜。
郑太太看着我就是大惊,“哎呀!沈小姐,你流鼻血了!!”
“姑!”
纯良也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要找着纸巾,我倒是很淡定,头一仰,没待血流到下巴,就用纸巾将鼻子塞住了,指上立马掐着穴位止血,眼神还示意郑太太莫慌,小事情。
昨晚跟着成琛一通进补,今儿不流鼻血才邪门呢。
这套活我最近练得很利索,脸都不会弄脏。
前几分钟会很汹涌,浪费几包纸巾就没事了。
缓了会儿,血流渐渐的止住。
流进嘴里的红润还能品到一股子腥味儿。
眼前习惯性的发黑,我扶着纯良的肩膀闭眸调整。
再睁开眼,世界依然爱我。
天上飞过五个字,啥都不是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