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着我的身体一僵,脸微微的一侧,“不然呢。”
“为什么?”
我反倒不解,走到她面前,“吴小姐,您是有什么难处吗?”
她垂着眼,抬手就拉下口罩,露出半张瘢痕增生的脸。
我心口一紧,她的瘢痕和我师父比起来并不严重,但对于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来讲,那些瘢痕像是蜈蚣一样,在她的腮帮子和唇角旁缠绕,等于毁容了。
默了会儿,她戴好口罩,眼神笑的无力,“沈小姐,您觉得我这样的人,活着有意义吗?”
难不成……
她是被迫踏道?
不愿意和她的师父同流合污?
我看着她,“吴小姐,你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吗?”
她像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眼底忽然红了起来。
顿了顿,她压下情绪,“沈小姐,我的蛇看出你是一身善骨,谢谢你能对我说这句话,不过,我拜师踏道十余年,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另外,你我之间,我觉得,你更需要被人帮助,起码,我无性命之忧。”
我眼一颤,唇角微微僵硬,这倒是实话。
想像星爷的电影里那样喊一声——
谁能有我惨啊!!
“那好,吴小姐,谢谢你提醒我蛊毒的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