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眼,推着他的肩膀,“放我下去!!”
膝盖受伤了不知道吗?
成琛就是笑,坐到床边,依然让我坐到他腿上,拥着我轻轻音,“梁栩栩,我魂儿都要被你勾没了,哪里能容的下旁人,有些话,不要说得那么直白,多少给我留点面子呀,就算给你下跪,咱也找个没人的地方,好不好?”
我窝在他怀里,倒是消停下来,握住他的一只手,紧扣住,又松开,他手指很修长,比我大了很多,对比在一起,倒是显得我手指很细,但我还是认为他的手比我好看,摩挲着他的指环,“成琛,你怎么做到的。”
他似有不解,垂眸看我,“怎么?”
“都是印子。”
我小小声,抬眼看他,“你和我有仇吗。”
成琛凝视着我,眸底流露出了无尽的温情,竟然让我看到了兄长般的爱,情侣间的爱,还有缠绕的珍视和怜惜,很多很多的心疼,复复杂杂的,如长河一般的将我包裹。
默了会儿,他轻叹出声,“栩栩,要不要看看我的心口?”
我拉起他睡袍长领看了眼,‘栩’字很红很红,我笑了笑,朝他颈窝拱了拱,“我懂了,你只是太爱我了。”
“不要离开我。”
他沉哑着声腔,“到我死之前,你都不可以离开。”
我嗯了声,被他抱着,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情,“我不会离开,我要一直折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