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刚要狂喜,却听天际的女音不疾不徐的继续,“你若是想追随,先把阴寿还尽,入世后,会比花似雪小二十四岁,你可愿意?”
男人无声。
自然是不愿意。
天际再次叹息。
浓雾遮挡住了我眼前的画面,待到清风再次将它散开,我看到了女婴降生在古时的大贵人家。
她的后颈有鲜艳的花瓣胎记,虽然兄弟姐妹众多,父母对她亦是宠爱。
可她从小就偏爱佛门道观,六岁便进了道观,青灯为伴,很得道长赏析。
朝代好像变了,这里也不是似雪的生活过得那座城池,她和槐树离得很远很远。
偶尔,她会望着庭院内的大树发呆,她将这份惆怅归功于喜欢。
她喜欢世间一切的树木花草。
这一世,她寿命很短。
没到三十岁,就在一次伤寒中离去了。
出了道观的院门,再没有了那棵槐树。
似雪想到了什么,又摇摇头,唇角嗫嚅着,:“是我害了你,既然求不来,咱们就放下吧。”
白鹤扣吱吱的唿扇着羽翼过来,似雪坐了上去,云层而起,一缕尘烟,做了别样的了断。
我说不出的难过。
心像是被掏空了一大块。
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