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妈妈个人来说,只能把悲痛交给时间熨平。
三姑作为我家的代表和许姨王姨一起忙碌。
静下时,她就默默的站在灵棚一边,手上转动着佛珠,无声的为师父诵着经文。
雪乔哥一如既往地贴心,他带着全套的入殓用具,最后又帮师父整理了遗容,让睡在那里的师父脸色越发红润,像极入了美梦的人。
其余的时候,雪乔哥会帮我照看纯良,因为和我比起来,纯良更木,机器人一样,你让他跪他就跪,让磕头就磕头,眼睛不聚焦,而且纯良三天没睡觉,没合眼,我怕他一下厥过去,就拜托雪乔哥多盯着他。
一波又一波的安慰来袭,我心里流淌了很多暖流。
尤其是看到陈家三兄弟,看到魏大娘,钱大哥……
他们通过秀丽姐和红英姐知道了我家出了丧,便相约前来吊唁。
身处泥泞遥,真情花满开。
着实令我感动。
来宾很多,灵棚前眺望一下,人头攒动,院内院外,空无虚席。
好在院子大,大树一没,又空多很大的位置。
大家都能站开,不会特别拥挤。
王姨为了有序,安排宾客在出殡起灵前统一吊唁。
走殡仪馆的那套程序。
“栩栩,你给哭七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