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抚着她的情绪,把那些盒子放回去,递给她一张纸巾,“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信任我,我就会拼尽全力,只是我不懂,您既然已经这么痛苦了,为什么不早点给我来电话?”
起码时间上不会太紧迫。
一但今晚我没磕过,她季楚芸明天百分百就废了呀!
“你太年轻了。”
季楚芸拿着纸巾在墨镜下擦了擦眼泪,“还有一点,你那个名片,做的太劣质了,看着就像是骗子。”
“……”
哈?
我本能的看了眼纯良。
鸡蛋头还站在卧房门口附近,捂着自己的脸颊无辜的耸了耸肩。
“再加上,你还是曲老板的妹妹,我怕你知道我太多事,这个代言就吹了。”
季楚芸吸着鼻子继续道,“昨个,我想到你说的十天期限,我也害怕,才给你去了电话……你说,这是不是我命不该绝?”
我点了点头,心里底气不是很足,绝不绝的,谁知道呢?
先前那些先生为什么不给她破,一来是被孙助理收买,二来就是这种邪术对破降先生来说是承接。
也就是说,我给季楚芸破降,我要是没破好,季楚芸废了,那我也会重创。
由此,很多先生会权衡利弊,感觉自己对付不过这邪师,为了自保,便会规避。
像方大师那种硬刚的真是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