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沈小姐,你跟我来……”
珍姐握住我的手就走出卧室,看到走廊我再次惊讶,大宅迎面而来的耀眼暂且不提,令我触动的是墙壁上悬挂的油画,一幅幅都是姿态各异的花,貌似这不是私宅,而是一间小型的美术展览馆。
“沈小姐,你特别喜欢花吧。”
我嗯了声,“很喜欢。”
见我驻足,珍姐也没急着催促,停下来微笑的看我,“最喜欢什么花?”
“全部。”
我微微牵着唇角。
对于花,我没有唯一。
它们各具特色,芳华绝代。
仅单独欣赏一种,那未免太可惜了。
“沈小姐,你看那幅画呢?”
珍姐抬手一指,我视线过去,看向走廊中间的一幅巨型油画。
两三米高,以左右簇拥的姿态占据最醒目的位置。
油画很美,浅蓝的底色下是艳艳的红,真真的满树红花似烽光。
我微微诧异,“木棉。”
原来成琛最中意的是木棉。
木棉又叫做英雄树。
花脱落后,树下会落英缤纷,花不褪色,不萎靡,如同英雄道别尘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