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下觉得自己就是那只蜡烛,从两条缝隙中照出,成了斑马线。
量子力学的问题我不懂,那是科学家研究的范畴。
那假如我是一颗粒子,撞击后一定会分离出其它粒子,并且迸发能量!
因能牵扯出果,果也会改变因。
大道至简。
善缘何其深广。
抛出了一根线头,回馈给你的有可能是一件意想不到的毛衣啊!
拎着蘑菇进门,许姨接过袋子冲我笑笑,“还是头一回见事主上门郑重感谢你的呢,栩栩呀,做先生的感觉怎么样?”
我揽住许姨的手臂,状似没心没肺,“爽极。”
……
日子悄然划过。
我仍旧每天背着书包上学,偶尔会跟着王姨出去跑丧。
实在是推脱不掉的主家,我也会声情并茂的哭上几场。
但我的书包里已经装起了高中课本,对知识得渴望早已远远高于分数。
沈叔给我联络了一个退休返乡的老教授,其人很有风骨,在学术圈蛮知名,他拒绝了院里的返聘请求,执意归乡颐养天年,好给年轻人留出上升空间,我这才有机会三五不时的去老教授家补习高中课程。
纯良将我的做法看作是为读高中做准备,他以过来人的姿态对我讲,“姑,你明年一定要考上,再跳一级,否则跟同龄人代沟都大了,我们班很多入学早的,人家念了高中才十五六,考上大学都没到二十岁,年华灿烂,你再看看侄子我,十八啦,才念高一,我家佳宝宝明年六月份高考,我们就要长久的异地,做一对苦命鸳鸯了,我太后悔当年没花钱念高中,为了争一口气,放弃了长久的陪伴,不值当啊!”
不过他很快就没心思跟我说太多了。
没到佳宝宝高考。
俩人就划清界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