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箱柜精,我也是想到了这点,想给它个机会,可它不珍惜,那就不能怪我了。
“烧了?”
钱大哥表情复杂,像是舍不得,“这是古董啊,我还想留着呢,小先生,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你说的这些话,我真觉得纳闷儿,你说这箱子要是成精的小男孩儿,那我在家的时候咋就没事儿呢,我媳妇儿也没事儿,就我妈做梦上不来气,那她岁数大了,平常也有点老年病,我觉得……没那么玄乎吧,不用非得烧,是不?”
唉。
又来!
我耐着性子看他,“钱大哥,是这样,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大宝县生猪屠宰场的一线负责人,工长。”
我哦了一声,“大嫂呢。”
“她也在屠宰场工作。”
钱大哥应道,“不过她就是个普工,负责给生猪放血,检疫分类。”
“啊。”
我点了点头。
两口子的工作都挺生性的哈!
着重打量了下钱大哥这’猛张飞’的外貌,跟他一对比,成琛都眉清目秀的有少年气了。
我转头又看了看钱大嫂,这两口子真挺有夫妻相,骨架都不小,敦实厚重。
许是被我看的发慌,钱嫂问道,:“小姑娘,我俩这工作有啥说道啊。”
“工作没问题。”
我看向她,“屠宰场的血煞之气很重,你们身处其中,自然也会沾染这份煞气,从而起到辟邪的效果,所以你和钱大哥暂时不会被这箱柜精磨,说不好听的,欺负人,也是先捡老实人欺负,柜子精要先可软柿子捏,第一个盯上的是你女儿,等到它精吸食完你女儿的元神精气,下一个是钱大姨,我不了解钱大叔是什么命格,如果钱大叔没有从事略微煞重一点的工种,他应该和钱大姨一样,最近身体也不太舒服……”
“对!我老头子最近也闹病啊!”
钱大姨一拍手,“我说我睡觉胸口沉,他说他也是,但是他不信这些,像我儿子说的,觉得我俩这上岁数了,有点老年病很正常……看来这都是箱子搞得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