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怔。
感觉就是一晃神啊。
揍完纯良我就进来继续看书了。
都过了三天啦!
“沈叔,我能看懂了!”
我踉跄的站起来奔到沈叔对面,“您考考我!”
沈叔看了看摊在地上的几摞子书,“周易有多少卦?”
“六十四卦!”
我干脆的回,“在此基础上,还能演变出四千多卦!”
沈叔略一挑眉,似重新认识我一般,“何为风地观卦?”
“打卦两个阳爻,四个阴爻排列会得出此卦,旱荷得水。”
我回着,见纯良在门后探头探脑,不禁提了提声,“观者,为人所仰也,故有旱荷得水之像,一池荷花,正当干旱的时候,池水干了,花瓣枯竭,不茂盛了,忽然天降大雨,花又重生茂盛,所以,占此卦者,有贵人扶助之兆。”
“象呢?”
沈万通平着音儿,“又如何去断?”
“事业荷花出水中,旱日不如往日同,幸得萍水来相逢,枝叶重鲜花更红,这是取类比象。”
我像个接受检阅的学生,夹杂着一些在沈纯良面前‘翻身农奴把歌唱’小气质,认真的回,“断卦则是,生意买卖利息多,婚姻自有人来助,出门不怕受折磨,走失得见口舌散,疾病皆除人人散,观卦,中上卦,观下瞻上。”
“凑合。”
沈万通颔首,“是死记硬背还是……”
“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