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
“成了。”
妈妈绑好红布条就坐到我病床边,“今晚咱仨谁都不出去,你三姑说她半夜就能回来,到时候就不用怕了。”
我嗯了一声,等爸爸进来,关好内卧的门。
他和妈妈坐到病床边的椅子上,安安静静的陪着我等。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这一晚异常的漫长。
好在医生已经查过房,爸妈不用担心有人进来看到红布条不妥。
熬到半夜,爸爸单手撑着下巴开始打瞌睡,我碰了碰他,想让他去旁边的陪护病床眯一会儿,指尖刚碰到他的肩膀,爸爸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
“哎呀!”
妈妈被他动作带的吓一跳,“梁大友你惊炸啥,睡毛楞啦!”
爸爸不答话,瞪着眼就去解门把手的红布条。
“哎!你干啥!”
妈妈一看就急了,上去拉他的胳膊,“三姐还没来呢,你别动啊……哎哟!”
爸爸不说话,抬手将妈妈给掀开,大步流星的又去解客厅病房大门的红布条!
“梁大友!”
妈妈扶着我病床尾站稳,跌跌撞撞的去撵他,“你疯了你!”
我感觉不对劲,挣扎着挪下床,刚走到外间客厅,就见爸爸脸冒绿光的掐着妈妈脖子,“用这破玩意儿,想拦住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