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江璟元往前挪步,倾身逼近她,刚刚温思伶拉开的距离又因他的步伐随之缩短。
他把头低下来,附在她右耳,一字一句,“诚恳”地回答她的问题。
温热的气息扑在温思伶的耳垂,她像触电一般,耳根倏地发烫。
江璟元回答简短,却一字一顿地,如同擂鼓般砸在她心上。
他说:“怎么办?我突然发现,我们很有缘。”
温思伶就这样鬼使神差地上了江璟元的车。
导航录入她家地址后,两人都暂时陷入了沉默。
江璟元在开车,温思伶假装发呆,实则用余光偷偷看驾驶位的男人。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按在方向盘上。他的手臂修长,腕骨也生的漂亮。
温思伶不由地想起她与江璟元第一次双手相扣。
那时候,他们还只是纯洁的潜伴关系,一起出海夜潜。
温思伶对夜潜有着异于常人的狂热。
她喜欢被黑暗席卷一切的海底世界,耳边只有澎湃的水声,与自己厚重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
那是一种,仿佛自己坠入无边黑暗再也无法挣脱的感觉。
就是这种濒死的感觉,让她安心。
她常常在想,如果那时那刻她扔掉手电,吐掉呼吸管,是不是就真的会死去,悄无声息地与大海融为一体。
她在夜潜时,向来都是低着头,看身下的黑暗深渊。
潜导打着手电筒给他们展示的海底生物,她并无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