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无助的闭上了泛着微光的眼睛,泪珠顺着眼尾缓缓没入了昂扬而纤细的脖颈中。
等到男人终于餍足的时候,宋承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早已微微发红,湿漉漉的。
郑严序亲了亲他的眉眼,柔声道:“好想你,宝宝。”
宋承用那一双红眼眶瞪他,想他?
用什么想他的?嘴还是手,亦或是他就应该趁早剁掉的玩意?
青年气的想踢他,但是大腿根处早就被磨的通红,他抬脚都觉得费力。
衣服已经被扯的乱七八糟,甚至还沾上了男人上船时带起的水渍,粘在身上黏答答的很是难受。
索性他便把衣服脱了下来,里面余一件勉强能穿的单薄内衬。
“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宋承将那身红色蹬到船尾,相当不待见那间婚服。
他伸出细白的手,捏上了男人的下巴,神情中带着有几分矜持和清冷:“我瞧瞧,伤哪了。”
像个调戏人的公子,可偏偏又是刚刚被欺负过、故作坚强找回场子的小少爷,模样惹人怜爱的很。
男人一个没忍住,薄唇抿开了弧度,低低的笑了。
他顺势握住自家爱人的手,指尖交缠,亲昵而紧密。
“在右眼下面,能看到么。”郑严序将青年搂入怀中,笑道:“已经被裁缝修好了,没事的。”
宋承没搭理他,自己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像是巡视领地一般,确定没有找到任何一丝一毫的伤疤或是针痕,这才暗自舒了一口气。
“怎么受的伤,你不是.....”
宋承皱眉,这时终于想起来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