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在一旁从巨大的惊吓中缓了过来,刻意控制自己的情绪,如以往一样在最关键的时刻将决定权交给我。
“五哥,不行咱们跳过去,我看这个地坑也不大。”
沈大力看着那辆塞门刀车越来越近,开始绞尽脑汁的出主意,但却是馊主意。
那个地坑虽然谈不上大,但绝对不小,长度超过两米。
如果是我和沈大力,加上助跑的话,应该可以跃过去,但是赵老和杨晴怎么办?
我的心中快速排除了沈大力的这个建议,大脑高速旋转,苦思对策。
在我的耳畔,是“喀拉拉”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是“轰隆隆”墙壁移动的声音,是赵老控制不住的剧烈呼吸声,是沈大力叽里呱啦的喊声,还有我那剧烈的心跳声。
我转身盯着已经距离我们不超过十米的塞门刀车,脑中闪出一个极为冒险的想法,并决定拼上性命去做一场赌博。
刀车是一种打造得极为坚固的两轮车,通常情况下,车体与城门几乎等宽,普遍在三四丈之间,以汉代时的长度标准,约为七到九米。
我们面对的这辆刀车并没那么宽,显然是为这个墓道量身打造的。
根据刀车的行进速度和两侧墙壁的移动速度,它完全来得及在被墓墙卡住之前,将我们推进身后的地坑内。
而我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让刀车增加宽度,提早与墓墙接触,既阻挡刀车的行进,也使墓墙无法合拢。
我快速取下背上的登山包,将手电丢给沈大力,对他大喊:“给我照着那破车的轮子。”
沈大力微微一愣,虽然没明白我要做什么,但非常配合的举起手电,将光束对准了那辆塞门刀车的下部。
我向前冲出两步,快速躺在地上,将登山包立在脚下,对准了塞门刀车左侧车轮的行进轨迹,然后微偏过头,紧紧盯着那辆越来越近的塞门刀车。
几个喘息的功夫后,我感觉脚下一沉,心知那破车的一侧轮子已经撞到了我的登山包上。
因为一侧轮子受阻,刀车受惯性力,开始以阻力点打转,锋利的尖刺奔着我的双腿就刺了过来。
我心凉半截,认定我的两条腿要交代在这里了。
但是我没有丝毫的退缩,只能硬着头皮咬牙硬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