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昔又是一脑袋疑问号:“他怎么了?”
收到阮软提示的吴念柔不再说话,沉默半晌,才道:“没怎么。”末了,又补充了句:“我先回去了。”
宋芷昔目送吴念柔离开。
阮软的声音适时响起:“阿昔,别想太多了,念柔师姐自小在门派长大,与师父他们一样将顾师兄视作振兴门派的希望,在她看来,顾师兄的重要性甚至都已超越她的性命,她其实也很喜欢你,总和我说,只有你才配得上咱们顾师兄。”
宋芷昔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她缓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师姐,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阮软摇头:“这种事又岂能强求,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还能拿剑逼着你就范不成?”说着,她又轻轻揉了揉宋芷昔的脑袋,安慰道:“更何况我们阿昔可比某些明明不喜欢、却非要拖着人家的姑娘强多了。”
宋芷昔弯了弯嘴角,又一把抱住阮软,在她颈间蹭了蹭:“谢谢你呀师姐,我现在想一个人静静可以吗?”
关门声响起。
宋芷昔一头扎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从小到大她都有个这样的习惯,伤心难过或仅仅就是心里不舒服时,都喜欢往被子里钻,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让她不开心的事。
玄青也跟着一同挤了进来。
快要把自己裹成蚕宝宝的宋芷昔瞥他一眼,毫不留情面:“你也出去。”
玄青气呼呼地插着腰:“老子又不是外人,凭什么也要出去啊!”
他这话也不知道戳中了宋芷昔哪根不得了的神经,她突然就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玄青愈发气闷了,毛绒绒的翅膀直往宋芷昔脸上呼:“你别是个疯子!一会儿惆一会儿笑的。”
宋芷昔笑够了,终于恢复正常,她使劲揉了把玄青翅膀下软软的绒毛,吊儿郎当的眯着眼睛道:“你还真猜对了,我就是个疯子,不说了,睡觉!睡觉!”
玄青被她气得直跳脚:“大白天的睡什么睡!起来陪老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