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影快如鬼魅,一点都不像是被非洲象踩着跳过踢踏舞的人,居然在一瞬之间就冲到了吴念柔身后刺了她一剑。
可她低估了吴念柔的速度。
她快,吴念柔更快。
那一剑终究还是被刺歪,吴念柔只伤了手臂。
此时的吴念柔捂着小臂笑得格外诡异,就像是一只被人激怒而狂化的兽。
她掐诀的速度已快到令人看不清,那些水龙就像是蹦迪一样地狂舞,不断把宋芷昔拍在地上。
宋芷昔压根找不到还手的机会,她甚至都开始觉得这把剑碍眼,想祭出本命法器灵隐来。
可她还是忍住了,保命的东西怎可轻易暴露在人前。
这次连张平之都有些不忍再往下看,阮软更是憋得握紧了拳。
宋芷昔已经连抬手都觉困难,每吸一口气都像是有千万根针在肺里扎一样。
即便如此,她仍执着地握剑立于胸前,闭上了眼,等待吴念柔的下一击。
海腥味迎面扫来,宋芷昔猛地睁开眼。
她任凭水浪在耳畔嘶吼咆哮,一下抽干身上所有灵气,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般穿透水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刹冻结,短短一瞬在宋芷昔看来显得格外漫长。
穿透水幕的瞬间,世间所有声音都已经消弭不见。
剑,直直刺透吴念柔肩胛骨。
一阵整齐划一的吸气声自台下传来,无人料到宋芷昔在这种情况下竟还能逆袭,反刺吴念柔一剑。
那一下不论宋芷昔还是吴念柔都已失去所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