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你可能会有麻烦哦!”计玲的眼神里面藏着一些狡黠。
“危险怕什么,我王康一直就是让危险陪着过来的。”王康喝了一口酒大声说道。
“好,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以后就跟着你混了,作为见面礼,我给你跳一支舞吧!”计玲似乎也是很高兴找到了一个肯收留他的人,所以竟然是要为王康跳舞了,其实像计玲这样的美女送给谁,谁都会争着抢着要,但是计玲的另一个身份注定了他的不平凡,那就是计家的人,计家在京城里面那绝对是家喻户晓的大家,计玲顶着这个名字,就算他是天仙下凡也是没有人敢收留她的,当然啦,王康这货除外。
计玲起身离开了酒桌,然后侧头闭眸,轻舒双手轻轻地划出右脚。当双手柔弱无骨地向两边延伸再慢慢地向头顶回拢的时候,伸出的右脚也优美地在身前划了一个弧形。然后提膝,慢慢地自由地舒展。于是,由静到动,由慢到快,身体里的激情瞬间迸发。
自在飞花轻似梦,漠漠轻寒尽是秋。静寂萧瑟的小林,轻风哽咽,枯枝败根呻吟。长身一舞,庆贺涅瀊重生。虽然风阻雨隔十二年;虽然远离掌声和鲜花;虽说终与流光溢彩的大舞台无缘;
虽然轻竖的脚趾几乎痛不欲生……但都挡不住积蓄了十二年的澎湃。
抬腕、提膝、轻旋、回眸。每一个眼神,每个动作都是得心应手。优雅和娴熟并重,激情同喜悦并存,在作为一个芭蕾舞者的脚下被完美地诠释出来。越舞越快,越舞越急,微闭双眸,往昔熟悉的乐曲似在轻绕回荡。
顺着熟悉的节拍,顺着心中每一个熟悉的音符,将激情由身体渲泻出来。生命里最美的舞蹈;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只一瞬间,属于十八岁那曾经鲜活的、篷勃的生命力,又回到了身上。渐渐忘我,随着身体的伸展旋动,喜悦塞满心胸……
一曲舞毕,带着熟悉的骄傲和喜悦,计玲熟练地作了一个谢幕的动作,然后漫步的走到了王康的身边。
当然,计玲与王康并不知道这一舞,尽悉落入了暗中窥伺的两个人眼里。随后的诸事,因了一舞而改变,波折和困扰顿生。
被文明装饰过的土地,已无一丝远古文明的痕迹可寻。社会飞速发展,二十一世纪的今天,样样力求言简意赅,任何繁杂表述都能令人退避三舍。在这个什么都要按班就部的年代,事事如履薄冰。
就在计玲向着王康走过来的时候,一个喝着酒的年轻人拖着晃晃荡荡的身体来到了计玲的身前,并且拦住了他的去路,而且在众人毫无准备的情况之下居然是给了计玲一个耳光,同时嘴中骂道:“贱人,都是因为你,我们家才会被毁,万劫不复。你为什么还不去死?”苍白俊秀的男子一脸怨毒。满嘴酒气令人作呕,脚步踉跄的他,又再挥掌。
“那你呢?家亡再建;自古杀人者偿命。七尺男儿除了怨天尤人就是借酒消愁,你为什么不去死?”肿涨的脸上如寒霜笼罩,怒火中烧的计玲扬眉冷笑。手腕一伸一振一推,猝不及防之下,他铮然倒地,不可思议的震惊从他眉间泄出。
强抑怒火,计玲的眼神冷酷且锐利,隐隐有闪电交错:“就算不能防患于未然,也应该知道亡羊补牢,请不要让我以你为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