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你这是什么话?”安希帅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丝不愉快,轻哼道,“你爷爷也是我叔祖,我关心他乃是正常,哪有你想的那么不堪?再说了,我平日多忙,今天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莫非还要阻止我看你爷爷不成?”
安欣欣耸耸肩,不与他多说。显然这一筹,她没能说得过他。
“对了,你找了一个神医过来?据说年纪还不到二十?”安希帅随口问了一句,见安欣欣点头,顿时大怒:“胡闹!你这是拿爷爷的命不当命么?他有从医资格证没有?他和谁学的医术,怎么就可以擅自胡来?不是我说你,你真是太胡闹了!”
“是么?”见他发怒,安欣欣反倒处之泰然起来,“到底是不是胡闹,不是你说的算。再说了,裴叔甘愿为爷爷牺牲做这实验对象,你又急着说什么?”
“笑话,莫非裴叔的命就不是命了?”安希帅哼了一声,心头冷笑。
听他说要看,王康自然不在意,淡淡道:“过会可能会很疼,你不要在意。”说着一根银针在他身上点了几下,又在糜烂的肉堆里挑了挑。
待看到里面有蛆虫蠕动的时候,王康忍着恶心把它扔了。
看到这一幕,裴叔反倒放下心来。这小子,虽然年轻,好像并不是一无是处。
王康并不在意他的神情,又从身上拿出一根黄色银针,在他大腿上又是连续扎了几十针,速度之快,连裴叔都看不清。
“给你看这病,一百万是不是收的少了?”王康自言自语了一下,突然见裴叔皱起了眉头,忙又掏出白色银针扎在他胸口处。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外面有吵闹声,眉头不由一皱:这安小姐怎的如此不懂事,不知道自己在施针么?
他手上运力,顿时便是一股黑色与白色气流交杂,透过银针,传到裴叔身上。
他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感觉到自己身上疼痛似乎有所减轻,不由咧嘴一笑。
“老头,接下来的疼痛你是忍不了的,我看还是把你打晕算了。”王康突然说了一句,裴叔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脑袋一疼,跟着晕了过去。
晕倒之前,他心里却在暗骂:好小子,要打晕我,难道不知道打麻醉针么?
王康哪里管他麻醉不麻醉,任由银针扎在裴叔身上,听外面吵闹越来越大,顿时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