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晚拉开窗帘,迷迷瞪瞪出了卧室,刚打开门,就闻到一股烟味扑面而来。
她被呛得咳了两声,用手挥了挥面前的烟雾,连带着人都清醒了好几分。
阮星晚走过去的时候,周辞深正黑着脸从厨房里出来,昂贵的白色衬衣上,被熏成了灰色。
阮星晚:“……”
她道:“你这是在炸厨房呢。”
周辞深面无表情的开口:“想吃什么,我让林南送过来。”
“还是……别了吧,这大周末的你就给他放个假吧,我看看冰箱里有什么。”
进了厨房,阮星晚打开了抽油烟机,又把窗子开到最大,没一会儿厨房里便恢复了正常。
她不由得看向了放在水槽里的罪魁祸首。
锅底都已经烧穿了,碗里也是黑乎乎的一团,不过能依稀看到几个破碎的蛋壳。
这该不会是,鸡蛋羹吧?
还真是难为他了。
阮星晚拿了一个新锅出来,重新做了一个鸡蛋羹放在炉子上,又把厨房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