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被人从被窝中掏出来,被刀驾着请来了东宫。
  “还是如上次那般,找不到缘由的发烧。”太医着急啊,这东宫的小祖宗怎么老是发热,一发热陛下就要砍他脑袋。
  “不过这一次有些不同,是有缘由的。”太医松了口气,总算保住了脑袋。
  “有的吃太撑了,积食也会发热。有的是年纪小,情绪波动太大,也会引起高热。请问小姑娘可有情绪失控的时候?亦或是大喜大悲?”太医摸着胡子。
  嬷嬷点了点头。
  陆怀姜心头那股不安才散去几分。
  又拉着太医问了上次发烧,至今没找到缘由。又问了世间,正是那日先帝驾崩回来那一日。
  待开了药,陆怀姜亲自给她灌了下去,更是不敢睡,彻夜守在她床前。
  陛下不睡,这东宫谁敢睡。
  陆公公过来劝了两次,见陛下如此,也不敢多劝。
  众人只陪着新帝彻夜守到天亮。
  第二日一早。
  鹿鹿依然没退烧。
  “陛下,该上朝了。您新帝登基,还未昭告天下。文武百官都等着您呢。江南水患也还未处理。”陆公公站在门外,深怕新帝刚登基就要请假。
  他惶恐啊。
  停顿了一会儿,好在陛下起身了。
  陆公公松了口气,朝身后摆了摆手,宫人便鱼贯而入。
  陆公公见陛下没有放下鹿鹿的意思,也没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