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透着惊恐和悔恨,低声道:“去将卿卿带出来,少穿一些。”只有越可怜,那一位才会饶恕余家,才会饶恕她们。
  夏家哪里是来了个破落户,夏家是来了个祖宗。
  丫鬟犹豫了一下,到底去将人带出来了。
  “娘,这么冷,卿卿不想穿薄纱。卿卿要穿脖子上有一圈狐狸毛的袄子。以前舅舅给卿卿买的。”夏卿卿脸上还是红肿,一抬头,瞧见母亲脸上的伤。
  当即吓傻了。
  “娘,娘,出什么事了?你不是看望舅舅和外祖了吗?谁将你伤成这等模样。”夏卿卿声音都变得尖利了许多。
  余氏却是二话不说,拿起一捆满是刺的荆条,微闭了眸子。
  “翠儿,将她按住。”
  马车内霎时响起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娘,娘,我不要。娘,救命啊……好痛。”夏卿卿几乎哭的嗓子沙哑。
  她哪里知道,今日将会颠覆她的认知。
  她眼中所谓的破落户,她夜晚时常骂着的丧门星,从今日起,她再也无法直视。
  她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