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安仔细检查了妹妹,没发现半点伤才松了口气。
“鹿鹿,方才屋中那男人呢?”屋中还有几分残留的血腥气,只怕是猜到他带人回来捉拿他,这才急匆匆跑了。
江怀安暗恨一声,该死!
眼中闪过一抹戾芒。
“他啊。”鹿鹿顿了一下,扫了一眼屋中狼狈的一幕。
方才她吃的忘了形,趴在桌上吃的忘我,吃多了,将桌子趴翻了。
“呃。他吃完饭便走了,鹿鹿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吃着吃着就撒泼了。还把桌子掀翻。”小姑娘老实巴交的样子。
“他可能,是饭菜不合胃口。”小鹿鹿偷偷又打了个嗝。
小奶娃红着脸捂住嘴,一双眼睛滴流滴流的转。
方少爷也在侍卫队中:“还好你这丫头没事。不然你哥哥这辈子可都难安了。”
“那贼人是被你哥哥发现的。也是被你哥哥所伤,只怕恨毒了你哥哥。虽说不知为何放过你,但你这丫头以后身边可离不得人。”众人背地里研究过,那伙人心胸狭隘,且是有目的有计划的抓人。
江怀安这次拉满了仇恨,可得小心对方寻仇。
江怀安怀疑的看向妹妹:“鹿鹿,你说的可都是真?没别的了?”江怀安太了解鹿鹿了,这小丫头捂住嘴双眼滴溜溜的转,可不就是心虚的表现?
江怀鹿头上两个小角直摆:“没有,鹿鹿从不说谎。”说谎的那一刻,她叫……钮钴禄鹿。
江怀安狐疑的看向她:“你是不是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