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到了学校,她第一时间和方齐聊天。他就那么不重要吗?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抹猩红,青烟袅袅间,他忽的想起了刚在一起那一年的那个跨年夜。
他第一次吻她的那天。
那晚发生了很多事,想不记忆深刻都很难。
那段时间时笙有意购买的一个ip被人提前泄密,被竞争对手抢了先,当天查出了泄密的人,时晋直接下令开除了他,但并没有对外公布开除他的原因。
这件事上,他已仁至义尽。
可那人当晚却拦车苦苦乞求,整个过程被在车上的景柔全程目睹。
回别墅的路上,他临时接到爷爷的电话,将景柔送到别墅就准备回时家一趟,忽的想起上次给爷爷拍的国画还放在书房。
景柔当时戴着耳机在自己卧室,时晋知道她经常在自己的卧室带着耳机学法语。大概是压根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回来,房门大大敞开着。
她似乎是在打电话,声音一字一句清晰的传到他的耳朵里。
“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她语气很嫌弃,“这种男人放现实里简直就是个□□,偷偷跟踪你那么久,躲在暗处偷窥你,而且脾气还暴躁,以后在一起你说不定会被家暴的。你给我清醒点。”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语气都拨高了几分:“我怎么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我告诉你,换做是我,我绝对立刻、马上远离这样恐怖的男人,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他。”
“算了吧,长得帅能当饭吃吗这么恐怖的爱,我一辈子都不希望碰到。”
屋内的暖气很足,整个别墅不见冷气,他当时却因为她的话后背一阵冰凉,像中了冰箭。
他在原地站了良久,目光驻足在那个娇俏的背影上,想抬脚离开,却发现脚下像灌了铅。
他向来不贪杯,当晚第一次当了次酒鬼。
整个城市热闹而繁华,大街上手牵手的,在浪漫星空下拥吻的,全都倒映在他眼底。
回家的时候,他没想到她会在客厅。
电视里清扬的歌声传来,女孩子窝在沙发里,粉色兔毛毛衣衬的她娇俏又可爱。
卧室门口的那些话又跳入脑海,他走过去,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没有表情、没有预兆,就这样开始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