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死丫头,信不信我收拾你。”景秋蔓做势要起来掐她。
景柔眼疾手快,筷子一扔,搜一下跑到沙发对面,有点小不高兴的对着景秋蔓说:“哎呀,妈妈,今天可是除夕夜,你别动不动就死丫头的,有你这么咒你女儿的吗?”
景秋蔓一噎,平日里喊习惯了,这话也就这么不经过大脑脱口而出了,像是忽然想起一直被忽略的时晋,景秋蔓横了景柔一眼:“小时还看着呢,你这丫头有点分分寸行不行。”
客厅正上方,老旧的圆盘欧式时钟悬挂在墙上,景柔扫了眼,对着时钟的方向冲景秋蔓抬了抬下巴。
“那,不是天天都有小时看着吗?”
景秋蔓:……
端坐在桌上的男人忽的出声,像是在回答景柔的话,“是看着的。”
他停顿了下,如深潭的眸子凝着景柔,再开口时,声音染上了点零星笑意,“我也想成为那其中的一个小时。”
像是被呛到,景秋蔓猛的咳嗽了两声,她迅速将碗筷往桌上一放,“我吃饱了,小柔,妈忽然想起店里还有点存货没整理,你和小——小晋收拾下碗筷,我先去店里了。”
景柔:……
除夕夜的,收拾存货??
房门碰的一下被合上,客厅再度安静下来。
刚才是顾忌着母亲在,有些话她不好说,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景秋蔓听到,这会儿景秋蔓离开景柔自然没那么多顾忌。
她不放心的走到窗户边,等了两分钟,撇到母亲的身影时,才彻底放下心来。她看向时晋,语气淡漠,就像对待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客人:“时总,饭也吃了,你是不是应该回你自己家了?”
时晋起身,走到她面前站定,“馋馋,你记得你之前第一次让我和你一起回家的时候,你怎么对我说的吗?”
她当然记得,那个时候他见她拒绝,一时着急,情急之下才说了那些话。
“可能你只是随便说说。”时晋垂眸看着女孩子白皙的脸颊,“可我,当了真。”
景柔神色平静的提醒他:“时晋,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