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眼花吧???时总刚才是笑了???
男人接完电话,神情又恢复淡漠,可语调已然没有最开始那么冰冷,“会议继续。”
那天的会议,大概是时笙成立以来,开的最为温柔的一个会议。
“时总,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应该拒绝的。”景柔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答应。
“馋馋。”男人往前跨了两步,站在距离她仅有10公分的位置停下,声音轻到景柔几乎听不到,“我只是放你离开。”
“不管你还愿不愿意承认。”男人忽的拉起她的手,触在心口中,“在我这里,你始终都是我女朋友。”
“以前是,现在是。”
他握的并不用力,景柔很轻易的就挣脱开,她后腿两步,即便生气,也没还没忘记压低音量,“你别告诉我,你现在忽然发现,你喜欢上我了?”
她嘲讽的语气让时晋的心一阵抽痛,他忽的不知道应该如何说出口,告诉她,他其实一直都喜欢他,喜欢她很久了?甚至她还不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喜欢她了?
那为什么对她那么冷漠?腐烂在心底的创伤,他很难在她面前摊开。
“馋馋,对不起,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我没有处理好,可是,我从来都没喜欢过游忱忱。”他顿了顿,黑暗里,男人的声音清而亮,像是带着微弱的光,整个房间仿佛被撕扯开一个光口。
他温热的呼吸撒在她鼻尖,“即便我的世界一片黑暗,我的眼里始终只有你。”
这句话像是刺中了某个点,她已经没法顾忌他的凉薄冷漠,已然不想去顾忌他是否会故技重施的把那些招数再用在她身上。
她总是这样,话永远说得不清不楚,当初就是那些过于暧昧的话,让她产生了错觉,让她差点就相信、差点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真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连“我喜欢你”都说不出口呢?非要这么弯弯绕绕的猜来猜去?
“时总,医院那天,你和那个男人的谈话,我听到了。”黑暗里,女孩笑的凄凉又嘲讽,“所以,你现在怎么还有脸来我家?”
男人眸子里错愕一闪而过,他猛地回忆起当时的对话,心尖第一次涌上一股无力的慌乱,他想去抓住她的手腕解释,却又害怕从她眼底看到嫌弃。
她的眼睛那么漂亮呀。
最后,他只是伸手轻轻勾了勾女孩子的衣角,很快就松开,“馋馋,你听我解释,我承认,当初我确实是得知了你母亲生病的事,但从来没有想用这个来威胁你,消息也不是我透露给他的,我当时没解释,只是觉得对着一个外人,没有必要。”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紧闭,两人站在靠窗的位置,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