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柔平静的打断他的话:“时晋,你觉得我们这段关系正常吗?”
她还不至于傻到歇斯底里的冲到他面前,质问他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就像除夕夜那个晚上,她坐在他旁边,听见他冷漠吩咐到弄到那个男人,她虽同情那个男人,但不会问为什么。
可能有些人天生习惯了掌控和臣服,他们习惯了唾手可得,他们不会、也不愿意浪费任何的心思和精力,有更便捷的方法为何不用?
鸡汤总爱让人享受过程的,但事实呢,有钱人选择都会一步到位,没人去追求那个可笑的过程。
这个社会本身就看重结果,如果你失败了,压根就没人关心你过程如何艰辛。相反,一旦你成功,即便是这个过程索然无味,都能被人文字渲染出天花乱坠的鸡汤。
这个问题时晋没法回答,因为他自己也清楚,他们这段关系一开始就不正常。
即便现在隐隐有变好的迹象,可也无法掩盖一开始就已然存在的事实。
“你不说话,是没法否认是吧。”景柔目光依旧平静,“我和你在一起2年,这2年,星城关于你和游忱忱的流言蜚语就没有停过,你一次都没有站出来否认过。”
即便他似乎已经对她动了心,他仍然对此没有任何的解释。
其实景柔还有很多话想说,她想,即便她愿意好好对待她们这段关系又能怎么样呢?
这段不正常的关系能顺利的被拉入正规吗?
有时候走在校园里,看到学校里那些和男朋友嬉笑打闹的女生,也会特别羡慕,她敢像其她女生那样去闹他吗?她自然是不敢的。他冷漠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她猜不透、也压根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可这些话实在太矫情,她不会说,毕竟,一开始她也不曾对他动心过,去指责他,实在太过可笑。
但就女朋友这个身份而言,很多伤害已经在无形中产生。
不动心时可能不在意,一旦动心,全都是利剑扎在心口。
幸好她一直很好的守住了自己的心,只是短暂的迷失过,如果,如果她当初不争气的沦陷在他钩织的爱情梦境里,是不是早就摔得头破血流了。
这些她都无法理直气壮的指责,于是她只能指责他霸道的剥夺她的人权的行为。
“你这人有时候实在太霸道,不许我吃方便面也就算了,连住哪里你都要干涉,你在星城时我必须回别墅住,甚至连衣服,你都要根据你的喜好给我买。”
刀叉不知道何时已经被男人捏在手心,男人藏在桌下的手下意识的捏紧刀叉,刀柄锋利,掌心瞬间被划破,鲜红色血顺着刀叉缓缓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