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过来的眼神里少见的带了点调侃,“是吗,你都没见过,就敢说它长在你审美上了?”
景柔一时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
仔细回想自己的话,全身上下每一处……
卧槽卧槽……这狗男人调戏她!!!!
开什么小黄车。
要不是要维持自己小白花人设,她真想分分钟调戏回来。
她装傻道:“见什么?你是要给我秀你的身材吗?”
屋内开着暖气,女孩子只穿了件松松垮垮的白色兔毛毛衣,圆领领口修饰着精致的天鹅颈,皮肤雪白如玉。
时晋忽的觉得有些燥热,滚了滚喉结,拉开凳子起身抬脚往楼上走,“好了,该睡觉了。”
景柔扫了眼墙上的时钟,才10点……这么早睡什么觉呀。
景柔愣神完,也快速起身,语气有些急:“你的问题我都回答了,那明天回家的事——”
男人长腿刚迈上二楼走廊,听见他的话脚步一顿,被某个词划开了愉悦的神经,他温声道:“嗯,我们一起回家。”
景柔抬头,只看到男人修长挺拔的背影,他不知何时脱了外套,灰色商务衬衫衬得男人背影的骨像越加挺拔。
她蓦然回神。
好像还真是哪哪都长她审美上了。
卧室的落地窗被月光割裂开几个斑驳的影子。
时晋站在落地窗前,手机挂在耳侧,声音没有平日里的冷硬:“爷爷,抱歉,明天我可能不能回家了。”
电话那端的时老爷子冷哼一声,气急败坏道:“臭小子,爷爷生日都不回来,是想气死爷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