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是生命,再说比赛也没多久,看完再回去睡嘛。”潘西想报仇,但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最终协商道。但看到德拉科还是一脸不耐烦,于是拧着德拉科的耳朵大声道:“你烦不烦啊,我就谋杀你了怎么着?今天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要去。”
“行行行,我去还不行吗。”德拉科最终还是摆手告饶。
“这还差不多。”潘西一脸骄傲的扬了扬头,似乎在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胜利。高尔和克拉布在一旁一脸钦佩的看着潘西,就差鼓掌了。
对此,德拉科给了高尔一个面包和克拉布一个脑瓜崩。
上午十一点钟左右,许多学生还自觉的带了双筒望远镜,毕竟座位被升到了半空,隔了太远,不用装备看毛线啊。
“糟了。”旁边的高尔和克拉布看着四周的观众,突然一拍自己的额头。
“我们都忘记带望远镜了。”
说完,两个家伙一脸绝望的望着德拉科,期望他有解决办法。
”
“。。。。。。。”
“开玩笑的,都闭上眼睛。”德拉科轻声说道,但最终还是准备满足他们的愿望,毕竟来都来了,总不能不看比赛吧。
高尔和克拉布两个立刻乖乖的照做。
“视界开阔!”德拉科对着他们两个,轻声念动咒语。
“可以睁眼了。”
高尔和克拉布一睁眼,楞了一下,然后大声的欢呼:“德拉科少爷,太棒了。”
惊的德拉科一下子捂住了双眼,一旁正用望远镜的潘西,好奇的问了一下,然后也开始闹着要德拉科帮忙,没办法,德拉科又来了一次。
施法后,潘西往球场中央看去,感到自己就像在场上,任何一个魁地奇球员的小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就连解说员说话时溅出的吐沫星子她都看的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