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谭四爷和几个人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当看到倒在地上的谭安军,他就更是恼火和激动了,连忙上去,叫人将谭安军送往了医院,叫道:“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有保镖偷偷地直了直贾思邈:“是他,就是他。”
谭四爷问道:“是你闹事?将我们家安军给咬伤的吗?”
“呃……”
贾思邈感到特委屈,有这样骂人的吗?那是克里姆林咬伤的好不,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啊?还有哦,不是我来闹事,是你们非要跟我闹事,就算是打我们,我们都没有还手。只是我的狗儿,太过于忠诚了,见到主人受欺负,才会挺身而出,咬了那些凶徒。
谭四爷又气又急:“你还狡辩?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什么人?”
“洪门管堂的人。”
“啊?你们是洪门的人?”
“对。”
“哎呀……你说这扯不,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我也是洪门的人啊?”
贾思邈没有龙卫的牌子,但是他有飞鹰堂的香主令牌啊?啪!往出一亮,“洪武门下,英才辈出。”只是这八个大字,还有展翅翱翔的雄鹰,就让谭四爷为之一振。
“你是洪门飞鹰堂的香主?”
“对。”
“我记得,飞鹰堂的香主是王实、孟非、吕云堂,我都认识啊?”
“吕云堂在南江市牺牲了,我是新提拔上来的,叫做贾思邈。”
“啊?你……你就是贾思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