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说?”
“那还不简单吗?贾秀凝是怎么对付叶蓝秋的,咱们就怎么对付她嘛。”
“我明白了。”
沈君傲手指着排队的人群,狡黠道:“根据刚才丁主任说的,贾秀凝将重症患者都安排在了叶蓝秋的队伍中,而她的队伍中,都是一些轻来轻去的小病,或者是没什么病的人。说白了,她不就是想看着叶蓝秋出糗吗?那咱们就想办法,让排在贾秀凝队伍中的人,突然得重病,或者是别的怎么样,让她治不了。你说,当着新闻媒体记者们的面儿,她会怎么样?”
这招是真坏啊!
唐子瑜兴奋道:“那她肯定是下不来台了,还不找个地缝钻进去啊。我去,我去下毒,保证让贾秀凝查不出来。”
贾思邈咳咳道:“嗨,你们就不会想点儿好点子吗?那些社区的人,是无辜的。”
“是你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嘛。”
“那我也没说这样啊。”
贾思邈从皮包中,摸出来了一张人皮面具,戴在脸上。又找来药水,抹在头发上,瞬间就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脸上满是皱纹的老人。他弯下腰,缓缓地往人群中走去。沈君傲和唐子瑜、于纯都乐了,这下,够贾秀凝受的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现在的叶蓝秋,医术很紧张,或是把把脉,或是针灸几下,就能确诊一个人的病情。如果说,能治愈的,当即就帮着解除痛楚。反之,也要帮着指出是什么问题,该注意什么,怎么调养等等。
同样,闻仁慕白的医术也很厉害,轻描淡写的,在外人看来,那好像不是在给人诊病,而是一门艺术。新闻媒体记者们,大多都将镜头对准了他和叶蓝秋。终于,有一个记者没忍住,走上去,对闻仁慕白进行了现场跟踪采访。
“闻仁公子,你的医术很厉害,能给我们现场给人治病,让我们见识见识吗?”
“我?”
闻仁慕白笑了笑,把目光落到了叶蓝秋的身上,微笑道:“叶大夫的摸骨是独门一绝,还是让叶大夫给你们展示一下吧。”
那记者立即把话筒伸到了叶蓝秋的面前,笑道:“叶大夫,我们可以采访你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