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游惊龙出了事,贾思邈是天高皇帝远的,可乔家就不行了,跟游家一样,都是在香港,势必会遭受到游家的各种欺压不可。生意上,人脉上等等,一旦游家豁出去了,不顾忌任何的后果,乔家被灭掉,只是迟早的事。
她不能看到有那样的事情发生。
乔诗语就劝道:“贾思邈,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你让子瑜帮忙给游少爷解毒。”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叹声道:“唉,诗语,还是你心眼儿好啊。可是,这事儿跟我说没有用啊,唐小姐生气了,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你们说,人家女孩子在那儿很是淑女地站着,游惊龙上去就偷袭人家,这又多无耻?我认为,还是游惊龙向子瑜道歉吧。否则,我是说什么都没有用。”
道歉,这就是底线。
可偏偏在游惊龙的字典中,就没有“道歉”两个字。
乔诗语道:“子瑜,你就帮他解毒了吧。”
唐子瑜抱着膀子,撇嘴道:“求我呀,来求我呀,没准儿我一高兴,就同意了。”
乔诗语又赶紧去劝说游惊龙:“游公子,你就道个歉吧。这事儿,确实是你不对。你对一个女孩子下手,还偷袭,总是有些说不过去。”
游惊龙的嘴角抽搐了两下,突然笑了:“好,好,这个小妹妹,刚才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谁是小妹妹呀?你少跟我套近乎。这样上嘴皮子,一动下嘴皮子,就想让我放了你?”
“那你的意思是……”
“游舞,游戏,你们在楼下等着。”
“这个……”他们想对少爷做什么啊?游舞和游戏可不敢轻易地离开了。倒是游惊龙,很看得开,让他们下楼去。现在,他已经受制于人,他俩就是在这儿,也没有用。走是走,游舞和游戏还撂下了几句狠话,谁要是敢欺负他们的少爷,他们非把这个场子给找回来不可。
胡九筒差点儿笑出声来:“娘希匹的,都这样了,你们还怎么找场子啊?”
唐子瑜大声道:“和尚,你别笑了,赶紧过来。”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