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摆上来了,这些人全都围坐在了一起。
陆放天端起酒杯,大声道:“来,我们这第一杯酒敬贾少安然归来。”
这些人都跟着起哄,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
陆放天又道:“这第二杯酒,预祝贾少在后天的省中医大会决赛中,脱颖而出。”
于纯笑道:“我倒是觉得,这第二杯酒,应该敬沈君傲。要不是她,咱们现在还能见到活着的贾思邈吗?必须敬她一杯,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是啊,君傲必须喝。”
“行,行,我喝还不行吗?”
沈君傲也是心情大好,仰脖将杯中酒干了下去。这样连干了两杯,喝得太急了,她也微有些醉意。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脸蛋飞起了两片嫣红,这般似醉非醉的模样,很是诱人,看得贾思邈的心都跟着怦怦乱跳。他的手在桌下,偷偷地捏了把沈君傲的大腿,沈君傲微张着小嘴,差点儿叫出了声音来。
她赶紧将他的手给掰开了,这么多人在这儿呢,万一让人给看到了多不好?
今天晚上的秦破军相当高兴,秦家和商家争斗了这么多年,商午被枪杀了,商甲舟进了监狱,秦家还是一样的屹立不倒。
秦破军喝了口酒,问道:“贾老弟,你刚才说,商甲舟在君山监狱?怎么样,他还能再出来吗?”
贾思邈就笑了,看了眼胡九筒,呵呵道:“和尚,你来跟秦大哥说说商甲舟的情况。”
胡九筒是粗人,没有什么文化,也没有什么朋友,连睡觉,都没有睡踏实过。在江湖上混迹,时刻担心有人来暗算他。在监牢中,又怕其他的犯人趁着他睡着的时候,对他痛下杀手。可现在不一样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有贾思邈在这儿,他感觉心里特别的踏实。
酒,真是好酒啊。
没有人劝酒,胡九筒自己就连干了一斤多了,满面红光,大声道:“这事儿,还真有故事。当时,在牢房中……”
这家伙,没有任何的隐瞒,更是没有注意修辞(其实,他也不懂的什么修辞),把冰糖肘子、辣椒爆鱼、鸡蛋灌饼等等都说了出来。当说到鸡蛋灌饼的时候,吴清月最先忍不住了,跑到卫生间就哇哇地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