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九筒见贾思邈沉默不语,就小心问道:“贾爷,你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肯定是杀了不少人吧。”
“杀人?”
贾思邈笑着,把酒精中毒的事情跟胡九筒说了说。听得胡九筒、张小三等人目瞪口呆,这是什么世道啊,一个酒精中毒,就给弄进了君山监狱,还要让他们做掉,真是难以想象。
就在这个时候,从对面牢房传来了一个声音:“嗨,是贾思邈吗?”
难道说,在这儿还能碰到熟人?贾思邈就感觉声音有几分熟悉,就走过去,凑到了门边上,问道:“我是贾思邈,你哪位?”
“贾老弟,我是廖顺昌啊。”
“啊?”
在对面的牢房门口,一个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的中年人,可不正是南江市公安局的局长廖顺昌嘛。这下,贾思邈就大吃了一惊,问道:“廖大哥,你不是来省城开会吗?怎么会跑到这儿来了?”
廖顺昌长叹了一声道:“唉,一言难尽啊。”
要说廖顺昌进来,跟贾思邈有很大的关系。他在南江市,跟贾思邈称兄道弟的,反而过来钳制着青帮。这早就惹起了何化亭的不满,以开会为借口,将他给调到了省城,却在暗中使绊子,又将他给关押进入了君山监狱。
难怪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廖顺昌的消息,原来他在这儿啊?兄弟二人隔着牢门,望着对方,不禁一阵唏嘘不已。挑在这种地方叙旧,真是有情调啊。
贾思邈道:“廖大哥,你放心,咱们一定能出去。”
廖顺昌苦笑道:“兄弟,你就别安慰我了。来到君山监狱的犯人,是从来没有逃出去过的。”
“我们为什么要逃?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行,你要真有那本事,哥哥就借你光了。”
在昏暗、潮湿的牢房中,根本就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间。不过,胡九筒等人自然是有计算的方法,那就是根据吃饭的时间。这样大家又闲聊了一阵之后,晚饭终于是送来了。
有狱警走到了门口,问道:“九爷,事情办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