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还真是毒辣啊。
如果不是张兮兮心眼多,如果不是贾思邈早就有所部署,兮兮酒吧还真有可能让商甲舟给搞垮掉。既然他不仁,那就休怪自己不义了。
嗤!贾思邈一只手按着褚宁的手腕,另一只手用力将匕首给拔了出来,鲜血四溢,疼得褚宁又倒吸了一口冷气。
贾思邈微笑道:“对不住了。”
“没事,这不怪贾少。”
“来,我来给你包扎一下。等会儿,你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吧?”
“说说。”
“我会暗中告诉贾少,那八个死士是谁,还有行动的暗号。等到酒吧中有火光,我再趁乱给商甲舟拨打电话,他就会带人过来。”
“好,等到事成之后,我就放了你家人,提升你为兮兮酒吧的主管。”
其实,贾思邈根本就没有掳走了褚宁的家人,更是不知道他的家人在什么地方。这样做,只是在诈褚宁。因为,在现在的情况下,褚宁根本就没有时间跟家人联系,自然就不能确定贾思邈说的话是真是假。
他算是见识了贾思邈的狠辣,敢不听命!
当下,贾思邈将褚宁的手给清洗、上药、包扎了一下,又给戴上了手套。这样,就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了。等到他们再次走出来,贾思邈又戴上了人皮面具,褚宁暗暗称奇,却不敢乱说一句话,只是内心中对贾思邈,更是充满了忌惮。
不用特别指出,哪个人是商家的死士。
褚宁交了几个侍女,对那几个死士,都送去了红酒。看着是很正常的事情,却都落在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等人的眼中。然后,贾思邈让思羽社的兄弟过去,每个死士的身边都坐一个思羽社的人,或者是两个,这样不动声色,就等着十二点钟的来临了。
在酒吧的外围,有王海啸等思羽社的兄弟埋伏好了。酒吧中,又有十来个思羽社的兄弟,混了进来。那些客人们还在喝酒、唱歌尽兴,却不知道,现在的空气中都透着杀伐和紧张的气息。
同时,贾思邈又给廖顺昌拨打了电话,由沈君傲和大张、老李等一干刑警们,都坐在了警车中,就等待着出警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是到了十二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