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人能闻得了的味道吗?
鲁文豪哭丧着脸道:“求求你了,你就让贾少爷出来见见我吧。”
沈君傲是多聪明的人呀,再一联想到贾思邈昨天晚上的淡定,她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哼了哼,终于是转身走进了贾家老宅中。没多大会儿的工夫,贾思邈出来了,张兮兮、唐子瑜和沈君傲就跟在他的身后。
贾思邈笑道:“哎呦喂,这不是鲁总吗?怎么这么闲着,一大清早就来我们贾家老宅了?”
要说,现在的贾家老宅也真是够可怜的,四边的那些建筑,让十几辆铲车和推土机,在一夜之间,给夷为了平地。现在,这些铲车、推土机还在轰鸣着。顺着沿江路望下去,沿江两岸,真是一马平川,只剩下贾家老宅,这样孤零零地矗立在河岸上。
在别人的眼中是惹眼,而在贾思邈的眼中,这是很可悲的一件事情。
入朝一御医,出朝三探花。
几百年了,贾家老宅在风雨的洗礼下,依然是屹立不倒,从里到外透着古香古色的神韵。可是如今,周围都光秃秃的了,贾家老宅是那么的沧桑,让贾思邈的心里很痛。都这么多年了,都没有怎么样,要是毁在了自己的手中,他还有脸去见贾家的列祖列宗吗?还有脸回岭南,去见爷爷贾半闲吗?
这件事情,比让他去找戴永彪,拍了自己三个酒瓶子,更是憋屈。他是坚决不能忍了,谁敢拦着,他就收拾谁。没把鲁文豪的裤子扒了,将他丢到河里,都是轻的了。
鲁文豪都要哭了,赶紧道:“贾少爷,我知道,是我带人推倒了周围的这些房子。可是,错真不在我啊,我也是受人指使才这么干的。你就放过我吧,我真是无辜的。”
张兮兮和唐子瑜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问道:“君傲,他怎么这么低声下气的了?贾哥给他用了什么手段吗?”
沈君傲摇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们两个可以上前去问问嘛。”
她俩也是好事儿,颠颠地凑了上去。
还没等开口,鲁文豪就打了个嗝儿。这下可倒好,差点儿让张兮兮和唐子瑜背过气去。她俩一直往后退了好几步。这人怎么这样呀?多少年没刷过牙了?然后,她们就看到了沈君傲在那儿偷着笑,就立即明白了,敢情她早就知道啊,还故意忽悠她俩上去,真是太坏了。
一直以来,唐子瑜都觉得,唐门的毒是最厉害的。谁敢不服?直接毒死你,杀人于无形,连个证据都不会留下来。可是如今呢?跟鲁文豪的这么一个嗝儿比起来,实在是差得太远了,这次是真正地杀伤力啊。
她看了眼张兮兮,俩人的眼泪都要下来了,催泪瓦斯也不过如此啊。
就连贾思邈自己,都皱了皱眉头,赶紧拿出了一个喷剂,在鼻孔上喷了两下,这才道:“鲁文豪,我问你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