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带着灿烂的笑容满意的点头,他去收拾东西,一面琢磨着今晚轮到他守夜的时候一定要把对方拿棉被牢牢裹起来。
可惜没找到姜,不然就煮姜茶给他了,伏黑喜欢那个,虎杖想起之前在学校,因为两人宿舍相邻的关系,他经常顶着对方的嫌弃脸跑过去找人玩。
还教过对方做姜丝肉丸子。
虎杖本意只是放点姜丝调味,结果伏黑直接趁他不注意往里面加了几倍的量,结果成品煮出来后,虎杖吃了一个就辣的不行,偏偏伏黑能够像猫一样眯着眼,浑身仿佛冒着快乐的小花花,一口一个。
想着过去的事情,虎杖忍不住弯起眼眉笑起来,然后又呼出一口气,挠了挠脸上的疤。
逃亡的第一年过去了。
两人天赋都不弱,在没了可靠的保护伞,经历过第一年的狼狈状况后,他们渐渐的也经验老道了起来。
首要就是尽可能避免打架,毕竟他们没人会反转术式,也没有同伴支援,顶不住接二连三的袭击。
其次是他们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太久,现在俩人基本上是每天睡一觉就得继续移动,不然就会被追上来,这也注定了他们没有一个稳定的落脚点,逃的次数多了,他们也摸出了门路,运气好的话,还能够躲个三、四天,这个数字开始不断拉长。
虎杖一拳击碎了一只三级的诅咒,说:“像玩游戏在引怪欸。”
哪怕没有追兵,这一路上也到处都是诅咒。
毕竟一亿人份的污秽和一亿人份的咒术师扰乱了的平衡……啊,现在应该没那么多了,毕竟因为同化的弊端,被恶意操控的人到处都在自相残杀,不过倒是没什么完整的骸骨,毕竟诅咒在不断的变强,死无全尸才是最正常的事。
伏黑惠把式神轮着放出来,它们能吃诅咒,摄取的咒力能让它们变强,接话说:“怎么不说在被诅咒撵着逃?”
“那听起来也太惨了。”虎杖擦了擦脸上灰,扬起笑脸:
“我们不是给乙骨前辈减轻压力嘛,还是引怪听起来适合一点,实在不行放风筝也可以……嘿哟。”
他说着从废墟上面跳了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偶尔宿傩也会冒出来。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两面宿傩的确给了他们非常重要的帮助。
毕竟伏黑和虎杖总不可能永远成功躲下去,基本一周至少会有两次大规模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