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失礼的笨蛋白毛不一样,惠是个讲究礼貌的好孩子。
他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
。
“欸?伏黑君的爸爸来了吗?”
早饭时间。
乙骨前辈很温柔的打了招呼。
以往来说,在吃完后等待消化的这段时间,他们俩要么是闲聊,要么就是乙骨忧太认真的向惠请教咒术方面的问题。
今天看来是前者。
“嗯,不过还在睡。”伏黑惠点头,“晚点你大概能够见到他吧,他在体术方面是最强的,比我强很多,我会问问他能不能指导一下你。”
“比你还强……?”乙骨忧太有点震惊,“有点难以想象,因为伏黑在我看来已经强的离谱了。”
“我还差得远呢。”伏黑惠说着,有些不爽的摸了摸自己纤细的胳膊,不情不愿的补充:“我父亲是天与咒缚的极致,只靠体术战斗的话,我从来没赢过他。”
乙骨忧太瞳孔地震。
“不过前辈以后会比那家伙更强的,请不要担心。”
乙骨顿住了:“伏黑君似乎总是对我有一种莫名的信任呢。”
“这是事实。”惠用自然的态度认真的回答:“请前辈自信一点,你也能感觉出来吧,你现在比先前强大太多了。”
乙骨忧太看了看自己的手,情不自禁的露出了非常浅还有些羞涩的笑容。
惠:“说起来,甚尔……我是说我的父亲,他是高专的特邀教师,前辈以后大概也能够在学校里看到那家伙……啊,不必对他有什么尊敬,他绝对不是什么称职的好老师。”
乙骨:……嫌弃意味很明显呢。
没见过甚尔的乙骨没敢问原因,他想了想,还是提出了另一个比较在意的事情:“伏黑君,天与咒缚是什么意思?”
伏黑惠认真的开始讲解,他对乙骨忧太的事情极为上心,是毫不保留的倾囊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