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是放眼整个咒术界的历史都没有这样的先例。
不只是天才而已了。
是只小怪物。
我的儿子,我的小怪物。
震撼之后是忍不住想要捂着脸放声大笑的冲动上一次让甚尔有这种想法的还是惠三岁那年觉醒了禅院家梦寐以求的祖传术式十种影法术的时候。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甚尔内心随后剩下的,就是在那瞬间飞快涌出、无比强烈的危机感。
这是属于我和绘理的恩惠。
甚尔在心里喃喃,眼神不自觉变的的极其危险骇人。
绝对、绝对不能被禅院家的人找到。
13岁就可以领域展开的小怪物,要是被那群贪婪的鬣狗发现的话,绝对会被盯上,然后关进肮脏又可笑的笼子里迟早被撕成碎片。
那就太让人绝望了。
绘理孵化之后,也一定会疯狂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不,我是说。”被扯住脸的伏黑惠声音有点模糊,他有些迷茫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我本来应该只是……展开不完全的半领域才对,为什么会……”
为什么会没有半点征兆,就这样理所当然般的顺利的完成了上一世都没有掌握的完全体领域?
伏黑惠不知所措。
伏黑甚尔看着儿子的迷茫的脸,没有说话。
不管是不完全的半领域还是完成体的领域展开,都改变不了这是个13岁就能掌握领域的小怪物的事实。
只是,现在显然不是探究的好时机。
困惑放在一边不谈,现在首先要处理的是面前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