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惠的童年记录下来,包括第一次上学、每年的生日、学校的活动……等他长大之后和他一起看。
记忆里的绘理笑容灿烂的这么说着。
……虽然没办法参与,但是能够看到当时的录像,也能多少弥补一下遗憾了。
刚刚那个女人这么说着。
帝光?
没记错的话,那好像是惠的学校吧?
绘理的话……甚尔不确定孵化后的妻子能不能恢复一定的理智,但如果可以的话,那么恢复部分意识的绘理一定会很想要看到惠的成长记录。
她当初就表现的很期待,错过的话肯定会感到遗憾的。
这么想想。
……啊,糟糕了。
甚尔脸上淌下冷汗,神情凝重,感到无比棘手。
自己这个烂人老爸压根就没怎么给惠拍过成长记录,毕竟他们父子俩在日常生活中的角色几乎可以说完全颠倒了过来。
和惠有关为数不多的照片都在他手机相册里,但大多是他把惠惹毛之后,出于恶趣味拍下来的。
正儿八经的正常记录……好像没有。
那么问题来了,万一绘理恢复了部分意识,他要给她看什么呢?
手机里他捉弄儿子的罪证吗?
。
晚饭时间。
甚尔撑着脸看着对面小口小口进食的儿子。
“惠……最近你学校有什么活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