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剩菜的伏黑惠一脸冷漠的拿出一盒牛奶,然后转身去柜子里拿泡面,他哼了一声:“经验丰富的伏黑甚尔先生,希望妈妈孵化出来之后你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这么说。”
甚尔噎住了,扫了一眼惠的影子,然后毫不心虚的再次扬起嘴角:“和绘理在一起之后我可是改过自新、再也没有乱搞关系了,这件事你妈妈也知道,我现在可是为你妈妈守身如玉的好男人啊。”
“……妈妈刚去世的时候,到底是谁试图每天带着我到不同女人家里留宿啊。”伏黑惠不留情面咬牙切齿的翻旧账,他嘲笑出声:“要不是我离家出走坚决反抗,你的改过自新就是个笑话……绘理妈妈出来第一个打的就是你。”
甚尔:……嘁。
这能怪他吗。
那个时候绘理刚刚去世,他世界都塌了。
如果他早知道绘理化作的咒灵在惠的影子里,他才不会自暴自弃的这么干。
现在想想,幸好惠这小子当初天天闹个不停干扰他,才没让他心灰意冷干出对不起绘理的事。
“那种事情不许说出来。”甚尔弯腰掐他儿子的脸颊,往两边扯:“……嘁,你怎么还记得你一、两岁的事情?正常人一般来说都已经忘掉了吧?”
“谁知道。”伏黑惠甩了甩脑袋,把男人掐他脸的手甩开,然后不爽的眯起绿眼睛:“大概是你这家伙的不省心程度让我想忘都忘不掉了吧。”
甚尔:“……倒是给我全部忘掉啊。”
。
在和五条悟交换了手机号码之后,接下来几天都没有联系过。
这也不奇怪,毕竟伏黑惠年纪还小,不到上高专的时候,而五条悟又是为数不多的特级咒术师,每天都忙的团团转,自然没空来找他。
五条悟倒是偶尔会发几条意味不明的短信。
小惠你有兄弟姐妹吗?
类似这种没有前因后果的短信。
说起来,他有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吗?
伏黑惠不太确定,他好像没有说过,也不记得五条悟问过,哪怕交换了手机号码,那个男人也没有互通过名字。
如果不是这辈子没见过面,他都以为他们早就认识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