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你跟着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伏黑惠不回答男人的问话,而是强迫自己用冷硬和疏离的语气这么说道,他在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自觉的放松和信赖感,时时刻刻强调自己这辈子和五条老师是第一次见面。
要维持正常的反应才行。
“倒也没什么大事……不过你不接电话吗?”
对方重复问了一遍,伏黑惠沉默的拿着还在响铃的手机,默默挂断,然后背过身挡住屏幕,发了条敷衍的信息过去。
冷静一点,伏黑惠,五条老师虽然很不正经还任性,但并不是不讲理还随随便便出手的男人。
伏黑惠这么对自己说。
然后他呼出一口气,干巴巴的回答对方的问话:“不接。”
“欸,为什么?”虽然已经毕业多年,但依旧穿着黑色高服的白发男人稍稍弯下腰,“你接也没关系的哦,虽然和禅院甚尔那家伙有那么一点点矛盾。”
他比了个指尖距离,接着说:“……但我不是那种会迁怒到少年人身上的不讲理的大人哦。”
禅院甚尔是一把别人花钱买的刀而已。
天与咒缚的极致,明明拥有强大到让他都苦手的实力,却因为零咒力的关系而被禅院家那群傻子漠视驱逐,最后在离家出走后堕落成为黑市臭名昭著的术师杀手。
只要给够钱就什么活都能干,十足的亡命之徒。
禅院甚尔曾经把他逼入死境,却也让他的能力彻底觉醒,不论如何,当初那一发虚式茈已经将让五条悟舒了一口恶气,虽然对方运气很好居然没死,但五条悟也不至于在时隔9年得知对方还活着这件事之后冒出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虽然绝对和那个人渣相处不来,但也清楚杀他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不把问题的根铲除掉,这种拿钱办事的人渣杀多少都没用。
而且
五条悟看着面前故作镇定,但在他念出禅院甚尔这个名字之后,眼底瞬间写满了紧张的少年。
他总不能当着惠的面说要干掉他的父亲,虽然觉得那个连他都自愧不如的人渣不配有那么乖的儿子,惠正常来说也不该和那个男人那么亲近,但既然这孩子表现的这么在意,那作为好老师,看着惠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