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冷漠的反问,“连咒灵都看不到的普通人,死了就死了吧,反正活着也只会产生诅咒罢了,更何况,我要是出手救了他们,我就没法拍下这种决定性的证据了。”
言语中对普通人的轻蔑和漠视扑面而来。
一部分诅咒师对普通人的恶意,要比还会用言语去粉饰自己的某些咒术界高层来的直白的多。
他们爱着自己血脉相连的女儿,却也轻视着看不到诅咒的普通人的性命。
这种轻蔑和不屑,仅仅只是些许的神情就足以暴露出来。
啊啊,说到底,诅咒师之所以被称之为诅咒师,就是因为其不受约束的危险性和异于常人的三观。
伏黑惠:“……尽管他们和你的女儿差不多大?”
“别把我的女儿和他们相提并论!”女人说:“我的女儿是拥有咒力的!如果活下来的话,大概明年就能觉醒术式了,她的价值可不是那些普通人能比得上的。”
术师和非术师,被这部分人视为了有价值和无价值的评判标准。
没有咒力、看不到诅咒的话,不管死活都毫无价值这在这一部分术师眼里,就是不容置疑的常理。
所以才会毫不犹豫的将普通人也牵连进来。
原来如此。
不管是眼前这个可怜又可恨的女人,还是自己那无可救药的委托人。
……都是让惠无比厌恶的那一类型。
“你倒是快点动手啊,还费什么话啊!?”
不管怎么大吼大叫都被无视的委托人最终气急败坏的朝少年伸手,试图拽住对方的衣领。
但是被少年反抓住了手腕。
神情冰冷的少年睁着漂亮的绿眼睛,他微微上前一步,动作瞬间加快,干脆利落的在朝脸狠狠给了一拳之后,流畅狠厉的卸掉了对方的手骨和腿骨,然后扫腿打乱对方的重心,将人翻了一圈后摔在地上,一脚踩住了对方的脑袋。
男人因为剧痛而发出的哀嚎被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