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了丈夫的声音,愣了愣,下意识的露出了笑容。
——依然在甚尔和惠眼里最美丽宛如太阳一样的笑容。
“对不起,甚尔,小惠。”
肺癌晚期死亡率太高了,绘理哪怕再乐观,也必须正视这个现实。
她要死了。
绘理一直都是直来直去的性格,所以不会逃避自己的结局。
父子两人都知道绘理的意思,他们坐在病床边上,齐齐的沉默着。
“小惠。”
绘理呼唤着儿子的名字,眼睛已经看不见了,她只能抬起手,朝床边探索着。
伏黑惠立即走过去,用自己一双小小的手抓住了母亲消瘦的只剩下骨头的手掌。
“小惠。”
惠。
绘理念着儿子的名字,手稍稍用力挣脱,然后抚摸上了小家伙的脸。
已经看不见了,她只能用手去感觉儿子的长相。
柔软的,可爱的,会像小猫一样蹭她手心的孩子。
禅院惠。
天赐给我们的恩惠。
那是我的孩子,乖巧可爱、只有一岁的孩子。
绘理在心里喃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