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亮在他身边压低声音,“你不收他们俩也不好意思收了,但人家没准想收呢。”
接着又恢复正常的音量:“收着吧,我零花钱挺多的,家里还挺多包装好的东西都想等军训以后送给有眼缘的同学,室友的礼物肯定不能少。”
他那么一说,徐迪这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最后嘴角咧到脑后,“勉为其难”地收下了那只手表。
“哎,咱晚上吃个饭呗,哥哥也来?”彭亮的目光投向上面的人。
陆惟下了两个爬阶便直接跳了下来,落地的动静隐晦地昭示了他的不爽,但是除了郁启非,没人意识到这是不满的体现,还以为他图省事。
陆惟表情看起来如常:“不了,我家人还在外等着,说好了一家人吃。”
郁启非连连点头:“你们去吧,我跟我哥哥先走啦。”
那点微妙的不满忽然烟消云散。
陆惟没有纠正,虽然他们都不怕坦白性取向和感情关系,但是他对这种明面上以“哥哥”相称的隐秘感有些莫名的着迷。
甚至还想多听几次郁启非当着外人面喊的“哥哥”。
离开了那间宿舍,陆惟立刻说:“那鞋不许穿,那货不是送礼,纯粹是瞎显摆,我找个机会帮你还回去。”
“唔……”郁启非迟疑。
陆惟故意把脸沉了下来:“不行?”
“不是……就是觉得你有点废话……”郁启非用弱弱的语气说着最刚的话,“你看我是会穿那一两千的鞋的人吗?”
陆惟:“……”
也是,郁启非不至于在意那点钱。
郁启非:“某宝几十块的帆布鞋就挺香的,双十一买好几双还能凑个满减。”
陆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