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突然冒出一个董事长儿子,显然跟那个被绑架的小孩对不上号。老员工们一时没细想,现在仔细一探究,便觉得这里有瓜。
“已知,刚才那个带耳钉的是董事长儿子,恰好陆惟也姓陆,恰好两人认识,而且恰好董事长儿子好像有点……怕陆惟?”
“应该是兄弟吧?”
“也可能是堂兄弟。反正看这样陆惟肯定跟陆董有点关系,难怪一来就跟着汤总见大客户,没准就是大少爷下基层来锻炼呢。”
“陆惟不是说他们不太认识而且有仇吗,堂兄弟不至于这样吧,其实我怀疑……他们之间有一个是私生子。哈哈,只是猜测哈没依据的千万别往外传。”
“那你们觉得谁是?”
“emmm不好说啊,看看这两个人出场的方式,一个大摇大摆浑身名牌,一个在公司里做个小员工喝两块五的咖啡,差距太明显了……可是吧,带耳钉那个好像又挺怕陆惟的……”
“我记得陆董原配不是去世了吗?陆董被采访的时候说的。所以会不会是那种,私生子上位欺压原配儿子的那种戏码?”
“要不咱们下个注?”
“问题是下了注你有办法验证吗?”
几个同事得空悄悄议论,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咳咳”,连忙挪回自己位置上,抬头一看,竟是那位带耳钉的陆少爷去而复返了。
在他身边还跟了个部门经理,众人忽然觉得这场面熟悉得很——陆惟来的第一天,也是经理亲自带过来的。
经理清清嗓子说:“这位新同事接下来,要在咱们部学习一个月,我记得现在在咱们部轮岗的实习生还有两三个吧,是谁带着的来着?”
“都是杨铃姐带的。”
“行,那小杨你多操操心,这位也交给你了,按照其他轮岗生的标准培训他、给他安排点工作就行。”经理说完,笑着问身边的人,“沛兴啊,你先跟他们一起熟悉一下各部门的工作没问题吧。”
陆沛兴人模人样地一笑:“没啥问题,这不我哥也在这儿呢吗。”
陆惟一口咖啡成功喷了出来。
经理何等人精,听出这语气里暗藏的剑拔弩张,特意把陆沛兴安排在了离陆惟较远的位置。
他们这个部门普遍话痨,谁知愣是从陆沛兴坐下后就没有人说话,接着有人带头约了个客户跑外勤去了,其他人仿佛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转眼办公室几乎空了。